我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坚强
我只是擅长用微笑去伪装 不是吗
我没有你形容的那么勇敢
我偶尔也会慌
我也和你一样 曾经年少轻狂受了一点伤
我们都是一样 相信永远不远但坚持却有点难
就让记忆中的爱慢慢烧
烧痛了我们就逃
带着现实的铐
折叠我剩余的微笑
通往没有你的轨道
就让记忆中的你慢慢老
老去了谁也得不到
带着我的祈祷
折叠我累积的问号
开始一次的单身潜逃
<<单身潜逃>> 戴佩妮
x x x
来到了一直都不想来的城市,开始了一份自己不知道喜不喜欢的工作,结束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我就这样为人生的另一个新旅程展开了序幕。
在这个城市,也许朋友不多,所以常常都是感觉自己一个人在过着生活。曾经是系友的同事都会认为我是很坚强独立的女生,但是很多时候我真的不那么认为自己是这样的。(至少在感情上,我绝对不够坚强。)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不懂得形容,但我是在软弱的时候想找个肩膀依靠的人,却又矛盾的,习惯性的把所有的感觉埋在心底。防线很强,对吧?现在的我要很努力的学习放开过去的他,重新过单身的生活。回到一个人,感觉还是有点不习惯...
很喜欢PENNY这首歌,因为她把这首歌唱出了感觉,当我听到这首歌时,脑海开始翻转着过往的一切一切...有时还真的很想抛开这里的一切,抛开心中的枷锁,很自在的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是,现实总是磨人的。很多东西,不是自己想要就能垂手可得。
单身潜逃,去没有你的国度。
单身潜逃,去有幸福温度的方向。
你是谁? 你喜欢什么颜色? 曾经到过什么地方? 你有什么梦想? 希望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 流星划过天际的时候,你会为自己许下什么愿望? *尽管人生漫长,但履历表最好简短。 ~辛波丝卡Wislawa Szymborska 取自:我最爱的几米作品~The Private Me 履历表
Monday, March 26, 2007
Sunday, August 13, 2006
我第一篇被禁的稿
这是我被禁的第一篇文章。当时被邀稿时,我被要求写有关我和校记团的故事及感想。但是,自从我回去校记团的培训营后,看到当时的情况,我是担忧的。怎么培训营的感觉都是在培训未来的娱乐记者? 而且我觉得,我与校记团的故事及感想毕竟只是我的故事,写出来只有自己爽,也对校记团没有建设性。所以,我决定写了这篇文章。谁知道版主说不符合要求,就把我这份稿压了下来。(好笑的事,整个校园记者版竟然没有一个专栏版是可以写这些老校记对校记团的建议!)这篇文章,我决定放在这里,因为这一切,都是我想对校记团说的...
校记团,你可以更不同!
从中学到现在,我都很喜欢参与课外活动,因为觉得只是读书的生涯会把我这个怕闷的人给闷坏!我中学时所参与过的课外活动有讲究纪律的制服团体,可以让我学习科学以外的知识的学会。当然,还有光华日报校记团。到了大学,就参加过圣约翰救伤队及理大华文学会的其中一个小组-辩论圈。
从参加课外活动至今,也是有些看法及感想的。基本上,绝大多数的团体学会的活动都会以课程为主,再加上一些特别活动来培训会员的领导及组织能力,也会有些以娱乐为主的活动。但是,你有否发觉到似乎少了一些东西?你是否觉得除了领导及组织能力技巧上的培训,你其实还希望可以从团体学会中学得更多不太一样的东西,例如思想上的提升?对你身处的环境可否有关心及了解?这些就是现在团体学会可以拥有,但又缺乏的元素。
我就拿校记团做个例子吧。校记团所办的培训营,的确在提升写新闻稿及写作的技巧,也通过模拟让校记能体会采访的经验。但,这一切只是技巧上的培训。须知,技巧只是一种工具,缺乏知识及认知,工具也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当然,我不否认“技巧”这个工具存在的重要性)。我的看法是,校记团其实还可以做得更好。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呢?
须知,记者必须对时事有敏锐度,对社会及新闻背景有认识,甚至拥有对时事进行剖析及探讨的能力,因为人类社会的讯息,是由记者来传达,收集及分析的。在这其中,少不了的是批判精神及科学态度的体现。如果新闻记者无法孕育独到的判断与批判性的思想,便很难或无法进入文化工作较高深的境界,来扮演舆论权威或民主民权先锋的角色。校记团本着为新闻界培训记者人才为宗旨,在策划活动时,除了技巧上的培训,也必须着重在探讨社会课题,并进行分析。举个例子,对于印刷出版法令及官方机密法令对马来西亚新闻自由的影响,也是可以探讨的课题之一。现今的填鸭式教育制度及追求功利至上的大环境下,学生对社会时事的关心越来越少,甚至是漠不关心。校记团可以以此为切入点,除了提升学记们对社会时事的醒觉意识,也可让他们了解,身为社会中的一份子,他们所能扮演的角色是什么,而不只限于在读书,考好成绩而已。
当然,我也不是要求校记团一夜之间就长大。教育的工作也是一步一脚印走出来的。如果校记团可以往这个方向迈进,我相信的是,光华校记团可以培养的不只是记者人才而已,而是在思想上敢于创新,拥有批判精神及独立思考的年轻人。
诚如从事革命事业的伟人孙中山先生所坚持及肯定的,“思想的变化是社会变型与改革的基本动力。社会有丰足的思想力量,黑白自可由民智分明,正义自可伸张,腐败的,绊脚的积习流弊,人或物自无立锥之地。”愿与我挚爱的光华校记团共勉之。
这是我被禁的第一篇文章。当时被邀稿时,我被要求写有关我和校记团的故事及感想。但是,自从我回去校记团的培训营后,看到当时的情况,我是担忧的。怎么培训营的感觉都是在培训未来的娱乐记者? 而且我觉得,我与校记团的故事及感想毕竟只是我的故事,写出来只有自己爽,也对校记团没有建设性。所以,我决定写了这篇文章。谁知道版主说不符合要求,就把我这份稿压了下来。(好笑的事,整个校园记者版竟然没有一个专栏版是可以写这些老校记对校记团的建议!)这篇文章,我决定放在这里,因为这一切,都是我想对校记团说的...
校记团,你可以更不同!
从中学到现在,我都很喜欢参与课外活动,因为觉得只是读书的生涯会把我这个怕闷的人给闷坏!我中学时所参与过的课外活动有讲究纪律的制服团体,可以让我学习科学以外的知识的学会。当然,还有光华日报校记团。到了大学,就参加过圣约翰救伤队及理大华文学会的其中一个小组-辩论圈。
从参加课外活动至今,也是有些看法及感想的。基本上,绝大多数的团体学会的活动都会以课程为主,再加上一些特别活动来培训会员的领导及组织能力,也会有些以娱乐为主的活动。但是,你有否发觉到似乎少了一些东西?你是否觉得除了领导及组织能力技巧上的培训,你其实还希望可以从团体学会中学得更多不太一样的东西,例如思想上的提升?对你身处的环境可否有关心及了解?这些就是现在团体学会可以拥有,但又缺乏的元素。
我就拿校记团做个例子吧。校记团所办的培训营,的确在提升写新闻稿及写作的技巧,也通过模拟让校记能体会采访的经验。但,这一切只是技巧上的培训。须知,技巧只是一种工具,缺乏知识及认知,工具也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当然,我不否认“技巧”这个工具存在的重要性)。我的看法是,校记团其实还可以做得更好。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呢?
须知,记者必须对时事有敏锐度,对社会及新闻背景有认识,甚至拥有对时事进行剖析及探讨的能力,因为人类社会的讯息,是由记者来传达,收集及分析的。在这其中,少不了的是批判精神及科学态度的体现。如果新闻记者无法孕育独到的判断与批判性的思想,便很难或无法进入文化工作较高深的境界,来扮演舆论权威或民主民权先锋的角色。校记团本着为新闻界培训记者人才为宗旨,在策划活动时,除了技巧上的培训,也必须着重在探讨社会课题,并进行分析。举个例子,对于印刷出版法令及官方机密法令对马来西亚新闻自由的影响,也是可以探讨的课题之一。现今的填鸭式教育制度及追求功利至上的大环境下,学生对社会时事的关心越来越少,甚至是漠不关心。校记团可以以此为切入点,除了提升学记们对社会时事的醒觉意识,也可让他们了解,身为社会中的一份子,他们所能扮演的角色是什么,而不只限于在读书,考好成绩而已。
当然,我也不是要求校记团一夜之间就长大。教育的工作也是一步一脚印走出来的。如果校记团可以往这个方向迈进,我相信的是,光华校记团可以培养的不只是记者人才而已,而是在思想上敢于创新,拥有批判精神及独立思考的年轻人。
诚如从事革命事业的伟人孙中山先生所坚持及肯定的,“思想的变化是社会变型与改革的基本动力。社会有丰足的思想力量,黑白自可由民智分明,正义自可伸张,腐败的,绊脚的积习流弊,人或物自无立锥之地。”愿与我挚爱的光华校记团共勉之。
Subscribe to:
Posts (Atom)